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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0日 琐言碎语 说实话,美国的生活对我而言还是郁闷的时间多于开心的时候。毕竟远离家乡远离亲人,再多的梦想,也会被无边无尽的寂寞吞食,何况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做无谓坚持的人。常常感觉只看时光流失,却无所可为。就好像在汪洋大海里航行,却看不见灯塔。(没有GPS)倒是有一个方法,可以缓和这样绝望的心情,go back to the nature.
以我今天的状态,就算是去工作,也是浪费一天,于是决定罢工一天。中午起床,把家里所有可以洗的东西洗了一遍。 然后来到小河边,不,那不能称作小河,充其量叫做小溪而已。逆溪而行。这往往是我觉得在汪洋大海航行而找不到灯塔时舒缓心情的急救办法。那是一条横窜小镇的溪流,逆溪而行,顺水而归,从来不用担心迷路。逆溪而行是通往山里的。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听到溪流声夹杂着汽车的声音,慢慢走远了,便只听到水声了。我属双鱼座,水对我有疗伤的作用,尤其是活水。即使散步,也不喜欢走溪边建好的trail,喜欢走溪边的泥地,因为离水更近。
Boulder的冬天很冷,没有任何绿色的植物。逆溪而行,满眼看到的都是灰色的杂乱的枝桠。溪的两边还有部分的冰面和积雪,唯有这破冰而行的溪水,让人感觉春天快回来了,虽然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如果刚从国内来,我一定会尖叫“嘎港的地方也算风景!”现在呆久了,才明白,我曾经看到的风景,都是经人修剪美化的。自然本身其实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如果没有人修剪,就是杂乱的枝桠伴着溪流两岸;只是颜色随季节而变。看着淡淡的,冬日的阳光,穿过枝桠,折射在微波凛凛的,点缀着卵石与雪的溪面上,心就会慢慢平静下来;这便是自然的力量。脑子里忽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如果爱情,不经幻想的修剪美化,那是何种模样?
到了Boulder,多少有点自闭症的倾向。喜欢一个人在溪边散步,听水的声音。那哗哗的溪水,好似流淌在心里的一股清泉,唯一一片没有被寂寞与失望侵蚀的圣地,那是双鱼座与水的对话。当看着最后一缕阳光落到山后的时候,便开始顺溪而归。
回家,虽然明天一切照旧,但至少会有一个相对平静的心情。如果要起个名字,我会叫她aquarius therapy--水之旅。 1月26日 今天下小雪电脑终于受不了我肆意安装程序,broke down了。难得有一个清闲的星期天。
9点,被一个国内的拜年电话吵醒。挺感动的,万里之外中国新年的午夜,还有人在狂欢之时记得来骚扰我。
拉开百业窗,窗外下着小雪。换上宽松的运动衫运动裤,走进厨房泡茶,做早饭。
下雪的时候,天总是灰灰的,很安静。我披上大衣,决定去附近的公园散步。已经毫无刚来boulder时,看到第一场大雪的兴奋,大雪天因为看不到路,几乎不出门,跟不敢在荒地里hiking。我喜欢上这样,安静的,灰灰的,小雪天的早晨。
回家,煮上咖啡,万不得已从装电脑。看到,国内朋友的blog。原来在喧闹的,繁华的,爆竹连天的,大年初一的,中国;也有人,有着同样,只觉时光飞逝,又不知从何说起的心情 1月15日 见到一个人在去学校的bus上,看到一个男人。典型美国人那种瘦瘦的脸,棕色的头发,绑在脑后。穿着灰黑色的长大衣。说实在的,在Boulder这个崇尚嬉皮文化的地方,很少有人穿这样的衣服。我想,昨天在邮局我见过他。从我身边走过,留下一股淡淡的烟味。很像《双星记》里的西瓦。
估计只有Injure知道我在说谁吧。很怀念曾经一起看漫画的日子。 1月11日 好久没更新了Nothing to say!
恋恋不舍得离开上海,又回到寂寞的Boulder,数日子,抓狂工作,夹着尾巴做人,等毕业。
在上海我是公主,有人围着,有人关心,有人疼;甚至可以肆无忌惮。估计这就是老天把我发配到Boulder的原因吧。
花了3天时间,unpack所有的行李;发现带了太多的衣服,另外买了两只橱。收拾的时候,发现自己有两件一摸一样的T-shirt,有两双一摸一样的凉拖……加上数不清的睡衣。而且我有个坏习惯,即使衣服再多,也总定着几件旧的翻来覆去的穿;于是旧的洗得领子都发毛了,新的等着过时。终于决定捐掉所有的旧衣服。然后禁止自己在09年买任何鞋子、针织衫和睡衣。
把房间彻彻底底得收拾了一次,把堆成山的写字台整理成一尘不染的平原状;但我很清楚,不到一个星期,山又会被堆起来的。
终于房子收拾干净,一时兴起,做了曾经珊珊在密西西比最拿手的鸡蛋饼。突然很想念过去,时间过的真快,再一转眼,就要毕业了。只是觉得自己,整天的折腾折腾折腾,却什么都没完成。或者兜了一圈又一圈,却也总站在原点。寂寞之余,不忘发扬中国女人八卦的优点,交了几个虾米国家的知心朋友--一个米国女孩,一个同龄的新加坡女生,和一个略年长的韩国女人。见面就跟我说,“Sunny,update the gossip!”……只可惜,米国地广人稀,志同道合的中国朋友实在少之又少,想想上海,多热闹。
Injure,那天我在东京停了一晚,可惜没有你的电话,很想见见你。还有,很谢谢巍巍特意从北京来看我。谢谢Tommy,大人有大量,容我无理骚扰若干次。骚扰你的时候是我在上海最开心的时候。
每年都许愿,每年都不曾实现。今年还是许个实在点的愿望吧--我想收生日礼物,越多越好。飘过的各位,别装作没看见。
6月29日 单程票(续)写过一片叫“单程票”的文章。大致是说,自己在美国, travel a lot, 不管是business 还是vacation。从来订的都是来回票,定了时间走,定了时间回。于是说,倦于这样漂泊不定的生活。不知何时,可以只买单程票,在一个地方按了家,永远不再离开。
而生活往往很讽刺,写完这个短篇,没过多久,因为工作的关系,我真的订了单程票。如今才知道,单程票,是一种更为漂泊的旅程。一种,过了今天,不知道到明天的生活。 6月18日 流年散记(-)
在所有的首饰盒里,翻箱倒柜的找一副2年前买的耳环,甚至连旅行箱也翻了个底朝天,就是不见踪影。无意中,发现了一只嵌满石榴石的藏银手镯。石榴石仍是那暗红色,只是没有了当年的透明感;藏银变得乌黑乌黑,倒也依稀可见雕刻的花纹。我木木的呆了几秒,呛了口首饰合上的灰尘。那是Injure送我的,高中毕业那年。至今,正好10年……
(二)
还找到一串长久不带的珍珠项链,情人节的礼物,还是送到学校的。珍珠不是滚圆滚圆的那种,形状就像一滴水;当时我说“看上去像美人鱼的眼泪”。或许这就是上天给我的暗号。久远的,爱情,或是友情;以模糊的无法辨晰……
(三)
我终于没有找到那幅耳环,或许我把它弄丢了. 6月16日 挑战地球引力
曾有个护肤品牌,以“挑战地球引力”为广告语,推广她家得抗皱产品。我试过,用了之后,可以去掉黑眼圈,眼袋,眼周的小细纹;还可以除去脖子上的细纹。狂喜。高科技果然名不虚传的可以“挑战地球引力”,延迟容颜的衰老。
如果说,皮肤挑战的是地球引力;那么,心挑战的便是生活压力。会不会有一种“护心品”,抹了以后,可以延迟心的衰老。
我想,那是 家。
5月24日 “叛徒应该踢出去”今天处理数据的时候,有一个点明显的跑到了偏差外面。周末的无聊工作让我突然想到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那时的我,直发,戴眼镜,不化妆;崇拜研发中心的每一个工程师;非叫陈嵘叫陈老师。
在CTC的第一天,吃过午饭,陈嵘要去开会,把我扔给了Tommy。 “这是我们新来的同济的实习生。这是我们组的Tommy”(当年CTC的第一帅哥) “哦,你好你好,同济的高材生啊。”我们握手。Tommy向来这样说话。
“我好像也没有什么事情要你做”Tommy想了想,“这样吧,你帮我记数据吧” 他念仪器上的数据,我写在本子上。然后,我念数据,他把数据输入电脑。(这是我的优点,无论重要和不重要的工作,创新的或是无聊的重复劳动,向来默默的安心做,至今如此。) 有一个点明显的跑到了偏差外面。 “这个点删掉吧”Tommy说,“这是个叛徒,叛徒应该踢出去”
于是今天,我毫不犹豫的把“叛徒踢了出去”。基于经验,“叛徒”是拷问不出什么东西的。
今天的我,卷发,不戴眼镜,化淡妆;崇拜每一个持之以恒努力工作的人;对陈嵘直呼其名。
(有时候,我能记得瞬间的每一个细节,多年后想起时,微微一笑,并带着感慨。) 4月25日 我种的郁金香开花了 Boulder 终于迎来了春天。我在院子里种的郁金香苗含苞欲放。这是我第一次把花种活。
夜里,山风照样呼呼的发彪。可我一点都不担心院子里的郁金香苗,因为我知道,Boulder 的植物都很坚强。
清晨,风过了,郁金香带着露水,迎着阳光,纹丝不动。
我,很想做温室里的花朵。可不知是命运还是选择,把我留在Boulder。所以,要像我种的郁金香一样,山风过后,仍然 迎着阳光 微笑。 4月13日 WHAT I marry with
我知道这样一个故事。
她出生在解放初期一个没落的资本家家庭。她是个美人,白净端庄,只是脾气有点古怪,不爱与人说话,有时连亲生父母都不这的她在想什么。月老没有少眷顾她,只是在文化大革命这样的乱世,她遇到了国强。国强很帅,又能说会道,这是对很多年轻单纯女孩的一把利剑。她去了他家见了父母。回来后,家人极度反对这状门当户不对的婚姻。她只说了一句话,“他家里那套红木家具很好。”
跟多数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一样,本就难处的婆媳姑媳关系,加上她古怪的脾气,争吵,分居,确有为了孩子和颜面维系这婚姻。有一次,她忍无可忍,诉上法庭要求离婚,最后她没签字,来了一句,“一半的红木家具应该判给我。”
再后来,吵吵闹闹很多年,公公去世了。遗产簿她的名下是那全套的红木家具。可她从来没有去认领过。
她有一个女儿,也长的白净漂亮,只是脾气有点古怪;有时候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女儿在想什么。
茶余饭后,与知己聊天时,我半开玩笑的说“伊这辈子嫁给了一套红木家私。”喝口茶,心里飘过意思感慨。
向来很多女人,她们明白,WHAT they marry with. 房子,跑车,小船;或者,一套红木家具。但我不知道WHAT I want. 所以,我只能改成WHO I want. 4月10日 态度决定一切?
抓狂地工作,这是我特有地工作态度。 疯狂地玩,对玩地态度。
但这些都不是目前地重点。 目前而言,什么是减肥的态度?
我果然不适合减肥,因为我没答上来。
然后朋友替我回答的是―― “坚持到底,偶尔偷吃!”
恩,这个态度很端正~~~
4月7日 No practiceNo practic and just control everything at that moment. Some kind of challenge and cool? I do not know.
Actually, I don't think I am a super nervous person facing the non-practice moment. Maybe I can not control everythings. But I hope I can face with most of them. Practice do help while I maynot have enough time to practice in my life.
So, welcome everything and everyone come to my life; and handle naturely even if no practice. 2月28日 解 梦 很少在醒了之后,还把梦记得那么清楚。梦见自己打了耳洞,可是钩针的耳环怎么也带不上去,找不到打的耳洞。也不敢用力戳,怕戳迫了皮肤过敏。
已经很久没有做那么清晰的梦了。于是告诉好友,好友果然语出惊人,“找不到耳洞大概是感觉没有出路了吧”
我想是的,我的爱情找不到出路了;起码耳环不会让人联想到事业吧…… 1月22日 something about green与一个对中国文化略有兴趣的美国人聊天。问我“Tracy”的中文名字是什么。
“是 翠喜”
“翠喜什么意思?”
“翠 means green;喜 means happy”
我补充道,“Green在中文里是个引伸意的褒义词,用来形容 春天、繁茂、充满希望的东西”
“Tree is green, spring is green, balabalabala……”
老美来了一句“money is green”
"en~~~ exactly!" 典型的美国人。 1月9日 无题2008好久没有写blog。不知道是因为生活过于平淡,无话可说;还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而不知从何说起。
我不喜欢以这样低沉的笔调来开篇2008年的blog,可事实如此。
Blog是个很奇怪的东西,看着去年,前年,大前年自己写的东西,明显觉得自己变了,尤其是到Boulder之后。我的文笔从诡异的跳跃性思维变得平和了,对自己也没了从前那些犀利的剖析。不再用诡异的四句话写极短篇,不再写没有高潮就嘎然结尾的kk的故事;而唯一没有变的,只是自己还是死党说的那个绑着石头的狼,在一个没有剧本的舞台上,勤奋可嘉而勇气不足;或者说,就这唯一的一点,也变了,变得更加没有勇气;因为勇气 有时候 与年龄有关。
我的思维不如曾经敏锐了。或许我累了,只是被动的接受,而疲与表达。又或许,我的心迷茫了,因为看事看人,用的不是眼睛,而是心。
我想,我需要的是勇气。 10月30日 Sole Espresso Boulder到了秋天,变成了绿色、黄色和红色。阳光依旧很灿烂,只是有点凉了,需要外套与围巾。山与天与云,每天以不同的组合图案出现;只有云的变化,才让我感到这山每天都在变。
咖啡店和酒吧是美国人最常去的地方。酒吧是用来聊天的,熟人或是陌生人,喧闹的音乐和酒精的作用,有时感觉谁都不是陌生人。咖啡店则是个安静的个人空间。一人一张小小的桌子,一台笔记本或一本书,一杯咖啡,一个人;就像美国人常说的personal bubble。
我又找回以前爱喝咖啡的习惯。中午有太阳又不太冷的时候,要一杯咖啡,坐在店门口的遮阳大伞下,对着远处的山,喝喝咖啡,听听音乐,写写东西,看看山,发发呆。那是一小段让我面对自己灵魂的时候,对着咖啡,对着山。有家咖啡店的名字叫sole espresso,现在突然明白了这个名字的来历,那也是一家在Boulder看得到山的咖啡店。
当如此坦然而漠然得对着咖啡与寂寞的时候,觉得自己,再也不是,再也不是,小孩了。 10月24日 又被点名了。。。。。传统游戏 ,常规玩法,望大家赏脸
游戏规则: 在自己博客里回答我的问题,然后去掉一个问题,再加上一个问题,仍然组成5个问题,传给其他5个人,并在自己博客里列出5个需要回答问题的人的名字,还要到这5个人的博客里留言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被点名者不得拒绝回答问题。这5个人要在自己的博客里注明是从哪里接到题的,并且再想一个题目传给其他5个人,让游戏继续传下去。切记不得回传! 问题如下: 1. 给你两年时间和一定的经济支持,你最想用了干什么? 回答:不工作,回家休息半年看爸妈。 2. 你的爱情观是什么?” 回答:执子之手,与子协老。 3.进入社会到现在,最开心和最不开心的事情?原因? 回答:最开心的事老板支持我。最不开心的事....好像忘记了。 4. 藏在心里最想对我说的一句话 回答: 好像没有。想说的话都说了。 5.说说人生追求 回答:工作要出色,但不要为生机所迫。有一栋带有两个院子,有落地窗,漂亮厨房,看得到景观的房子,与爱人孩子父母住一起。 我去掉的题目-“4”,增加的题目“寂寞的时候会干嘛?” 实在是想不到点谁的名。。。。。。 10月13日 Yesterday Never Once More 最近一直都很depression,不知道为什么。或者是因为,我在Boulder没有朋友;也或者是因为,厌倦了这样的学校生活。自己一直是有很多朋友的人,可奇怪的是,就是在Boulder没有。三个月前,我在Mississippi的时候,还会时而有party出去玩玩,不管是中国人还是美国人。到了Boulder就变成一个人独来独往了。开始的时候跟房东和她的猫住,两个人住一个假三层的house,舒服的很。然后房东搬去她男朋友那边住了。我便与猫咪share这么个大house。虽然住得很舒服,想干嘛干嘛。可就是,一回家,就每人说话。发现自己,慢慢变成那种,在厨房消磨时间的女人。做各种各样好吃的东西,然后又一个人吃完,最后发觉变胖了。
其实以前也一直很喜欢做菜,但是大家一起做。突然想到在同济的时候,我们在实验室对面的办公室里弄了个电饭锅。等老板下班回家,课题组的死党们就开始做好吃的。电饭锅当然不单单用来煮饭,炒菜炖汤都靠这只“全能”的锅。那时候,会做菜的做菜,不会做菜的刷碗买水果。大家就像一家人一样。说道课题组的死党们,就会有无尽的回忆。我看到那时一起去千岛湖,一起k歌腐败,再到后来彼此告别的照片。我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形容这种心情,倒也不是失落,只是觉得那种无忧无虑的笑容都已经不再每个人的脸上了。大家各奔东西,虽然彼此挂念,但只是挂念而已;每个人都在努力面对自己的新生活,那种再也不是无忧无虑的新生活。
想到一句话来形容这种心情:Yesterday never once more. 9月28日 高原上的月亮 Boulder在半山,Boulder的市区之外就是草原。
之前我从来没有感觉到Boulder是高原,直到今天,突然发现月亮离我特别近。 我在盘山的小道上跑步,正是月亮升起的时候,大而圆,泛着温馨的黄光;突然很兴奋的觉得,月亮离我很近。其实那只是错觉,因为月亮刚刚升起,离地面近,所以看上去才大。渐渐的,月亮越爬越高,时而躲入薄薄的云层,云层遍泛开朦胧的黄光;时而又从云层的另一侧露出脸,亮得像个铜盘。月亮慢慢变小,因为越升越高。当我需要抬头看她的时候,已经变的小而圆,依旧明亮,只是散着清冷的白光--一如所有小说里的白月光。 然后,低下头,轻轻叹息这聚少离多的寂寞生活。 9月23日 Pearl Street 2 《小步舞曲》 发现现在几乎是每周去一次Pearl Street。今天又走过Pearl Street,不过这次去的时候是太阳已经下山的傍晚而不是白天。在美国,一般的商铺在晚上6点就关门了。本以为各色商铺关了门,Pearl Street就没有了往日的繁华。可恰恰相反,当无奈没有各色上铺可以逛的时候,我才有机会领略这条街别样的文化气息。
这里是卖艺人的天下。最普遍的便是吉他,一把吉他,一个好嗓子,一个翻开的吉他合里,零零落落的几张美金或美分,三五过路人驻足,或更多的只是匆匆或悠悠地走过,投来一缕注视--这便是他们自己的小小领地。
今天看到一个及其有意思的卖艺人--David Postcode Man.他知道全世界所有的邮政编码。你只要报出邮编,他就能准确的说出美国哪个州,哪个市,以及这个市的哪个地区。另我惊叹的是,当我报出“200063”是,他迅速地回答Shanghai China,更绝地竟然还说出我的邮编在上海的西北面~~~~实在是amazing!!!卖艺人真是无奇不有。 今天终于如愿的在Pearl Street的小饭店吃了意大利菜。当然,关键不在于吃意大利菜,关键是挑到了户外的走廊里的座位。一边是阑珊的灯光,一边是黑色铁丝的栏杆以及栏杆上盛开的花花草草。小小的,面对面的桌与椅,让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变的很近。
吃完意大利菜,天色已黑,不过Pearl Street上并不太黑。虽然店铺早已打烊,但橱窗里还是点点灯火,吸引着明天的客人。我喜欢橱里点点的灯光,让这条街变得很温馨。格式卖艺人继续着他们那绕有意思的工作。 耳边悠悠传来小提琴的曲调,或者,这并不能悠悠来形容。不,那不是悠悠的,不是柔美,不是激情,也不是铿锵有力;是认真里略带幼稚的琴声,但我一听就知道,那是《小步舞曲》,是我小时候练钢琴时最喜欢的曲子。寻声而去,一个不到10岁的金发小男孩,在花坛边拉琴。《小步舞曲》是16世纪的宫廷舞曲,可以演奏的很高贵;而我恰恰被这略带幼稚的《小步舞曲》所打动。我不由自主地跟着哼起曲调,每个音符早已从小时候的记忆变成后来大脑皮层的烙印。他一曲接一曲的拉,很多曲子我已经都叫不出名字,但每一首,都可以哼得起曲调。我突然很怀念,怀念十几年前,那属于我的认真里略带幼稚的曲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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